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四百五十九章 番外109

【书名: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第四百五十九章 番外109 作者:写尽妖娆】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最新章节 行知小说网欢迎您!本站域名:"行知小说"的完整拼音 cqgfk.com,很好记哦!https://www.cqgfk.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死掉五次后玩家成了海上亡妻白月光被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爹说他是重生的庶女逃荒日常朕乃汉太宗这个世界需要男公关部!伴读十年,满朝文武求我闭嘴大明:开局怒喷朱棣继位不正长空战旗

  看了她很久,铁红霓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只要暂时熄灭心中的怒火,她能够看清爱人的心,只是,太迟了。

  她这一生,成于高傲,败于高傲。

  在这一点上,郎程言基本沿袭了他母亲高傲的个性。

  在对待黎凤妍的问题上,他以这种相同的高傲,毁灭了那个女子的一切。

  “你,放过他吧。”

  最后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因为爱,她选择原谅那个男人,无论如何,她爱他,正如他爱她。

  韩仪止住了笑。

  看着面前那个女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像黎凤妍,面对曾经的莫玉慈。

  心旌震动。

  懂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爱是宽恕,爱是包容,爱是……原谅。

  可有些女人,学不会原谅。

  就比如她,和黎凤妍。

  “原谅他,可以,但有一天,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毁了你的儿子!”

  她看着她,无比恶毒,无比狠戾。

  呼地一声,铁红霓站起身来,抽出枕边长剑,凌空劈斩向她!

  报复郎煜翔,已然是她不能容忍,何况,是年只十五岁的郎程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最后的维护!

  她举起了剑,却再没有砍杀的力量。

  她倒在了床榻之边,胸腔中五脏六腑,阵阵绞痛。

  她还是不肯放过她,走过去踩住那柄剑,盯着她的眼睛,低低阴笑:“铁红霓,你不是很能干么?你不是很出色么?可是如今,你还能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抓住剑柄,铁红霓用力地抽,用力地抽,最后……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一刻钟之后,郎煜翔回来了。

  见到的,只是一座冰冷的宫殿,以及床前那一具,余温尚存的尸体。

  他们的爱,就此……终结。

  死死地咬着腮帮,郎程言不住地颤抖。

  他没有想到,真真儿没有想到,当年深寒后宫之中,他的母亲,竟然是如此凄惶地,结束了她只三十六岁的生命,还有那段一生坚贞的爱情。

  韩仪,你好残忍,你真的好残忍!

  韩仪停止了讲述。

  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郎程言,我的确残忍。

  我的残忍,源自于你父亲的残忍!源自于一个男人的无情与冷漠,源自于他的欲望,他的权谋。

  你知不知道,遇上他的那一年,我十八岁,青春美貌,纯洁得就像荷叶上的朝露,我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

  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的希望,甚至是……信仰。

  或许你觉得,像我这样恶毒的女人,不会有信仰。

  可是我告诉你,我有,我有的。

  我的爱,一点都不比铁红霓少,可是为什么,他爱铁红霓,却不爱我?

  你不知道,那一个个深宫寂寞的日子,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你不知道,那种弥漫的痛楚与绝望,能把一个女人的纯真彻底粉碎……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谴责我的不贞,谴责我的放-荡,谴责我的阴狠,可是我,又该找谁去发泄,这满腔的悲愤?满腔的不平?

  我不该爱吗?我不能有爱吗?我的错误,仅仅在于,不该踏进那座幽森的后宫!

  后宫。

  是所有女人的坟墓!

  包括铁红霓!

  爱也罢,不爱也罢。

  一旦踏入后宫,得到的结局,都一样。

  爱的,会被夺爱的人杀死。

  夺爱的,会被别人的杀死。

  这,就是现实。

  鲜血淋漓的现实。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

  郎程言的瞳色慢慢地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沧桑。

  豁然开悟。

  却也痛彻心扉。

  甚至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的慈儿,在他迎娶黎凤妍的时候,在他走向其他女人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剧痛与悲伤,望着他的背影?

  她从来没有站出来,指责过他一句。

  因为,他是帝王。

  他有权利这么做。

  还因为,迫于现实,很多时候,他不得不这样做。

  爱吗?

  不爱吗?

  原来在现实面前,都经不得一丝丝的考验。

  难怪她那么痛,难怪她……

  “爱也罢,恨也罢,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人类最卑贱的情感……”

  原来那个男人,真的一点都没有说错。

  原来他们的爱,如斯浅薄。

  浅薄到,经不过别人,轻轻的一戳。

  就如汽泡一般,碎了。

  没有了。

  有那么一刻,他想放过这个女人。

  因为莫玉慈。

  可是她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你,杀了我吧。”

  ……

  “你,杀了我吧。”她看着他,再次重复,“否则有一天,我定然会再次为恶,而且比之前更狠更毒。”

  ……

  他还是看着她,不说话。

  “因为我的人生,已经只剩下黑暗了。”她凉凉地笑。

  话音冰寒彻骨。

  只剩下黑暗。

  这是一句多么无奈,多么悲凉的话。

  却也确实如此。

  “好。”郎程言点点头,站起身来,“我成全你,自己去我父皇母后陵前,领死吧。”

  “不,”她摇头,目光掠过他的肩膀,看向半颓的房门外,“我愿意,接受火刑,用一堆柴,将我焚成灰烬吧。然后撒在你父皇的坟头……”

  郎程言震撼了!

  他没有想到,震撼这个词,有一天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恶毒成性的女人身上!

  可他真真是震撼了!

  在这一刻,他终于相信,这个女人真是爱他父皇的,只是她的爱,太过激烈,有如炎火,炙手之痛,焚尽所有!

  强撑起身子,郎程言摇摇晃晃地朝外走。

  心中弥漫的哀伤,无法用言辞形容,仿佛一时间又苍老了十岁。

  他的灾难,由这个女人亲启。

  他的幸福,由这个女人破坏。

  可是他,恨整个世界恨得入骨,却居然在这个时候,对她生不出一丝的恨来。

  世间之事,错,或者对,真不是那么容易分辩的。

  人,终究是一种感情的动物。

  而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琢磨的,

  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一瞬苦海,一瞬佛陀。

  要几生几世的轮回,几生几世的磋磨,才能恍然明白,在那一瞬间的擦肩里,到底错失了什么……

  后背紧贴着石壁,踩着狭窄的池岩,莫玉慈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向着赫连毓婷所指的那个出口。

  离开。

  这是她此刻心中最坚定的信念。

  居然没怎么遭遇阻拦,她平安到达目的地,当掩在后背的手,摸到那条窄窄的石隙,莫玉慈心中顿喜,左右瞅瞅无人,倏地往后退去,一脚,踏进一片沉黑。

  那石隙从外看去,极其窄小,然而内里却宽荡异常,她后背仰倒,像是掉进无边深崖一般,疾往下坠,耳边,风声凉寒。

  可她,却没有一丝惊惧。

  因为,她已经是死过一次之人。

  更因为,她相信赫连毓婷。

  果然,不久之后她着了地。

  软绵绵的,倒是分毫没有伤着她。

  不过她的好运并不长久,因为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绿油油的眼睛。

  拳头般大小,直竖在半空里,寒光凛凛地注视着她。

  呃……

  努力分辨了很久,她方才识出,那竟然,是一条长满鳞片的巨蟒!

  不会吧?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难怪自己跌下来,没有丝毫疼痛,原来是掉在了巨大的蛇身上!

  可是,看对方的目光,似乎很不友善,不会血口一张,将自己生吞下去吧?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仓皇逃蹿,可是现在,她不会了。

  静静地靠着石壁,莫玉慈一点点往地面滑去……蟒兄,希望你看在小女子无心冒犯的份儿上,让出一条生路来。

  巨蟒一直没动,似乎在思考。

  也或许,是对她没有兴趣。

  微微地,莫玉慈松了口气,开始侧转视线,四处寻找出路。

  终于,她看到了,那一隙小小的亮光,竟然在……庞大蛇身的后方。

  抬起手,莫玉慈头痛地摸了摸脑门儿,麻烦大了。

  “咝咝……”她鼓着腮帮子,朝巨蟒龇了龇牙,巨蟒不为所动。

  又想了想,莫玉慈弯腰拾起一块石头,扔向远处。

  “扑通”一声清响,水花四溅。

  巨蟒还是不为所动。

  莫玉慈有些绝望了,不过,她很快鼓起了勇气,因为,她答应过赫连毓婷,要好好地活着,要离开这儿。

  她开始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办法。

  洞窟之中,一片漆黑,一人一蛇,安静到极点。

  没有办法。

  确实没有办法。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棘手的状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可,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

  来自小腹丹田处的波动。

  似曾相识的波动。

  就像在雪寰山下醒来的那一刻,就像从雪地里背起落宏天的那一刻,就像在明泰殿里,抱住郎程言的那一刻,就像……永霄宫深处,她和那些铁血杀手,拼死搏杀的那一刻……

  那,到底是什么呢?

  是……

  她的双眼,忽地一亮。

  当下瞑目静坐,盘膝运功,将周身的功力,源源不断地扩散开去。

  前辈,前辈,希望是你,希望是你呵……

  山水苍茫间,一身白衣的男子,萧然而立,面对百仞深堑。

  自离开雪寰山后,他仗剑天下,悠游自在,可那一身的孤清,却始终难以散去。

  尤其是每每抬头的刹那,看着天边游漾的晚霞,丝丝憾然便如蔓草长满心间。

  他知道。

  那,仍然是对她的执恋。

  他爱铁红霓。

  这一生,只爱她一人。

  他不是郎煜翔,从来没有想过委屈自己那份爱,移情别恋。

  但他却不怨她。

  他爱,是他爱,她选择谁,是她的自愿。

  磊落男儿,江湖人生,输了情,却不会输了那份义薄云天。

  他只是怅然。

  难以形容的怅然。

  突然地,君至傲眸色一深,右掌微微前伸,探向下方的渊堑。

  似乎,感觉到了一丝脉动,与自身气息异常融合的脉动。

  这种感觉……

  抿紧双唇,他继续用心体会着。

  没错。

  应该是那个女人。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下面?

  他默然了很久,直到那股气息行将灭绝,方才一纵而下,直扑向气息的来源处。

  石窟内,莫玉慈面色惨白,额上冷汗淋漓,她已经倾尽所有力量,向他发出求救的信息,可是他为什么不理她?为什么不肯理她?是不愿意出手,还是自顾不暇?

  不错。

  君至傲的心思,的确有些复杂。

  自铁红霓死后,他冷心冷情,已经不太想过问红尘中事。

  两年之前,如果不是落宏天的坚执,如果不是因为最后那丝对铁红霓的牵绊,他的确不会出手救莫玉慈。

  不管她是谁。

  他这一生,只识得一个铁红霓。

  按说,郎程言还是比较了解他母亲这位“蓝颜知己”的,所以,当初托落宏天携莫玉慈前往雪寰山求医时,就叮嘱过他,千万要报出铁红霓的名号。

  即便如此,君至傲还是让落宏天吃足了苦头。

  他是个很独特的男人。

  和郎煜翔不同,郎程言不同,韩之越不同,安清奕不同,纳兰照羽不同,和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

  孤标傲世,目无下尘,即使当年面对郎煜翔的君王之威,也是一身傲骨铮铮。

  即使败在他的手下,他仍然挺直脊梁,冷然离开。

  也唯有这样的君至傲,方能博得如铁红霓那般高傲的,女子的青睐。

  对于他和铁红霓,我推敲了很久,始终没琢磨出来,他们这段感情,为何走不到相爱的那一步,始终在爱情与友情间徘徊……对铁红霓而言。

  或者,是因为君至傲太冷,不善于表达,所以错失了爱人。

  若论求爱的姿态,求爱的技巧,想来混迹于女人中的郎煜翔,的确要高上一筹。

  他历过情场,知道纯情女子最需要什么,而君至傲很单纯,他的生命里,只经历过铁红霓一个女人。

  所以,他败。

  对于此,我无话可说。

  有时候,情场争胜,靠的不单单是爱,也要讲智慧。

  你爱,却并不一定,能得其所爱。

  因为情场,有时候比战场的角逐更加残酷,尤其当你所爱的女子,拥有无数追逐者之时,你要如何,才能胜出呢?

  这是个值得男人们思考的问题,留给男人们自己去回答。

  运足全力,一掌挥出,开山裂石,地底幽泉井喷而出。

  眼角余光睨见那坐于角落里的女子,君至傲冷喝:“出来!”

  一个激灵,莫玉慈身姿甫动,跃入冰冷的水中,顺着水流,冲出峡谷!

  当头顶那一抹鲜亮阳光,注入眸中之时,莫玉慈无比开心地笑了,甚至想欢叫!

  面前的男子却只冷冷地看着她。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相邻的书:我娘子天下第一大明黑帆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我在唐朝当神仙状元郎晋庭汉裔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如果时光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