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四百二十六章 番外72

【书名: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第四百二十六章 番外72 作者:写尽妖娆】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最新章节 行知小说网欢迎您!本站域名:"行知小说"的完整拼音 cqgfk.com,很好记哦!https://www.cqgfk.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修真版大明家奴之妻白衣卿相尸祸一六四四大明:开局怒喷朱棣继位不正家父刘备,望父成龙炮灰的人生3(快穿)大唐不归义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收回视线,带着这颗已在身边埋下的“定时炸弹”,莫玉慈踏上前往流枫的道路。

  数日之前,她跪地相求,请纳兰照羽带自己离开,因为她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足够的力量,断情绝爱,哪怕只是暂时的。

  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在金淮渡过,没曾想,她想安稳,却始终有人,不肯让她安稳。

  而此刻,她已经想明白,大安不能回,金淮也不能去,连郎程言她都不想再拖累,更何况是纳兰照羽,所以她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流枫。

  希望。

  希望赫连毓婷的倔强,最终会征服那个可怕的男人,也希望那个男人,能够因为赫连毓婷,而放过流枫。

  山重水复,暮色深浓,两个女子慢慢地走着。

  “慈姐姐,我累了。”紫衣少女停下脚步,咕哝着抱怨道。

  “呃?”莫玉慈回头看她,眸间却闪过丝迷茫……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怎么办呢?

  “慈姐姐,”紫衣少女眨巴眨巴眼,“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一歇,好么?”

  “……好吧。”莫玉慈点头……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也已经疲累不堪,是该找个地方歇歇脚,最好再找点东西填填肚子,还好,她从小也清苦惯了,于郊外生活多少还是有些常识。

  找了块比较隐秘的树林,莫玉慈采了些蒿草编成绳子,在树杈间结成绳床,又摘了些野果子,两人将就着果腹,然后爬上树杈,在绳床上躺下。

  仰头看着已经彻底黑暗的天空,莫玉慈思潮翻覆……程言,你现在怎么样呢?是不是已经看到,我交给郎程晔的那样东西?

  郎程言不仅是看到了。

  而且做出了一个令莫玉慈怎么也想不到的疯狂举动。

  在得知莫玉慈被掳的第一时间,他不顾韩之越的劝阻,自己孤身一人,骑马赶往澹堑关。

  之所以如此,仅仅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关于莫玉慈的确切消息。

  但他却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一连串毒计的开始。

  月亮升起来了。

  睡意朦胧间,莫玉慈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响声,她不禁撑起身子,往下看去。

  然后,她看到一幕非常之诡异的景象。

  确切地说,她看到了自己。

  如鬼影一般,在树林间闪闪烁烁。

  但,那的确是她自己。

  猛然地,莫玉慈打了个寒颤,然后屏声静气地抓着草索,下到地面,悄悄地跟了上去。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数个月前那个一无是处的水村少女,她的轻身功夫,搏击能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所以,她很快地跟上了那个女人。

  两个女人,两个完全相同的女人,鬼鬼祟祟地在密林间行进着,那情景,不能不说,是相当地诡异。

  然而,比这更诡异的事,还在后面。

  因为在绕过高高的澹堑关之后,莫玉慈看到了另一个人。

  高高坐在马背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对她而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隐身于石墙之后,莫玉慈紧紧地捂着双唇,看着“莫玉慈”走向那个坐在马背之上的男人。

  郎程言。

  她看着她一直走到马前,她看着他翻身下马,轻轻握住她的手……

  然后,她亲眼看到,那个女子的身体,如风筝一般飞起,如烟花般在空中爆散开来。

  血肉横飞。

  尸骨无存。

  其中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莫玉慈惊呆了。

  浑身的血液,刹那冰凉。

  她看到了他扬起的手掌,还冒着丝丝青色的烟蔼。

  他的面容,冷酷而邪肆,深湛的双眸中,除了铁血,还是铁血。

  就那样呆呆地趴在石墙后,莫玉慈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掉入沸腾的血池深处。

  比万箭穿心,都要更寒更痛。

  郎程言,那真的是你么?

  是的,她并没有看错。

  那个男人,的的确确,是如假包换的郎程言。

  那一掌,他的确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在最后的一刻,将身藏硫火的“莫玉慈”给送上了青天。

  因为在她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准确地判断出,她并不是他所要找的那个人,所以他下手,毫不容情。

  只是他想不到,这残忍血腥的一幕,会悉数落进她的眼中。

  并成为她生命里,一抹横亘良久的痛。

  风,冷冷地吹来,莫玉慈不知道,自己已经呆了多久,整个身子仿佛都已经麻木,可脸上未干的血渍,却一再地告诉她。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并非噩梦。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就是个噩梦,一醒来,就化成风。

  只可惜。

  它不是。

  “慈姐姐,慈姐姐……”一声极轻极低的呼声,从身后传来。

  莫玉慈怔怔地回头,对上少女疑惑的眼眸。

  “慈姐姐,你怎么了?”

  “……没。”莫玉慈摇头,苦笑。

  “那,”紫衣少女神情迟疑,“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哪里?”莫玉慈两眼茫然,喃喃重复,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僵硬的步子朝前走。

  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逃到没有他的地方去。

  逃开这可怕的一切。

  令人窒息的一切。

  逃吧。

  莫玉慈,尽你所能,能逃多远是多远吧。

  澹堑关高高的角楼上,一道人影临风而立,广袖薄衫,容颜绝美,有如瑶池仙姝。

  斜斜勾起的凤眸中,满含阴厉。

  直到莫玉慈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提起裙幅,缓缓地,下楼而去。

  宫斗。

  从来不止是在后宫之中。

  莫玉慈,敢拦我的道,你只有死路一条。

  大安的皇后,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

  她慢慢地走着。

  八月清晨的露水,打湿她的辫角发梢。

  她相信,自己已经解决掉了障碍,前方,将是一片坦途。

  这一幕大戏,她已经筹划了很久。

  从烨京郊外,她被他们联手戏弄开始。

  郎程言,莫玉慈,我要让你们知道,敢于触怒我的后果。

  栖凤宫外,我说得很清楚很明白,郎程言,当日之辱,我要你,千倍偿还!

  马车飞速行驶着。

  厚厚的帘帏,遮住明亮的阳光,车厢之中,一片黑暗。

  仅仅用了三个时辰,这辆神秘的马车,已经出现在另一个,远离澹堑关的地方。

  一个叫桑山别宫的地方。

  这里,才是所有阴谋的,起源之地。

  荒草丛生,残垣断壁,所谓的别宫,其实就是几间破砖烂瓦堆积起来的屋子。

  下了马车,黎凤妍悄无声息地,走向正中的那间屋子。

  木门开处,几缕淡薄的阳光射入,映出一张仍旧妩媚夺魂的脸。

  她已经四十三岁了,早已不年轻,可是岁月,却没有在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仍然是美丽的,所以,她不甘心,不甘心如此早地就被赶出那繁华富丽的宫殿,她深深地向往着那里,一直都向往着。

  所以,两个同样野心勃勃的女人,很快,就达成了同盟。

  她们,要联起手来,对付同一个女人。

  一个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女人。

  她叫莫玉慈。

  她们之所以要对付她,仅仅因为,她是那个男人,最爱的女人。

  她要得到那个男人的爱,所以必须除掉她。

  她要寻回昔日的荣光与富贵,所以,她要打倒他。

  摧毁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死他的人,而是杀死他的心。

  要一个男人心死,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最心爱的,最想要的。

  她们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仇恨,因为强烈的欲望。

  所以,自从那个男人登上皇位的第一天,这场声势浩大的阴谋,随之启动。

  她们在朝中遍布棋子,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郎程言的大肆封妃,包括莫玉慈的无助离开,包括后来发生的一切的一切。

  她们不会让郎程言,再找到莫玉慈。

  她们会让莫玉慈绝望离开,然后悄无声息地将她干掉。

  没有郎程言的保护,莫玉慈,不堪一击。

  杀死莫玉慈,她们就能摧毁那个男人,最为强韧的意念。

  所谓,杀人不见血,夺命不用刀,当如是也。

  这,仅仅只是开始。

  “如何?”

  把玩着手中的玉簪,半倚在椅中的韩仪,轻轻开口。

  “顺利。”

  “看来,不久之后,我该称你一声‘黎皇后’了?”

  “下一步?”黎凤妍不理睬对方的轻嘲,冷声开口。

  “你指什么?”

  “后宫。”

  “后宫?”韩仪唇角微勾,“占尽三千宠?”

  “是。”

  “你,真想要?”韩仪的眼中,刹那掠过丝冷寒。

  “是。”

  韩仪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轻轻地,推到黎凤妍面前。

  黎凤妍轻轻挑起眉头:“这是什么?”

  “能让一个男人,专宠于你的秘诀。”

  盯着她看了良久,黎凤妍终是拿起了那个瓷瓶,收进怀中。

  此行,功德圆满。

  除掉了情敌,拿到了秘方。

  所以,她毫不迟疑地转过身,掉头而去。

  在她黎凤妍眼中,从来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可以利用的,和毫无价值的。

  其实,她或许真的很爱郎程言,而且一点儿不比莫玉慈少。

  可惜面对爱情,不择手段的后果,只能是让那个你爱的人,离你越来越远。

  在这一点上,她永远永远,都比不上莫玉慈。

  她或许比莫玉慈美丽,比莫玉慈聪明,比莫玉慈成熟,比莫玉慈更有心机。

  可却没有莫玉慈那颗,只为爱而爱的心。

  所以,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她注定惨败。

  但此时的黎凤妍,是踌躇满志的,是胜券在握在的,她深深地相信着,那个强悍男人身边的位置,只会属于她,也只能属于她。

  所以,她没有看到,背后那一双,阴冷刻骨的眼睛。

  韩仪笑得很开心。

  就像四年之前,铁红霓死的那个晚上。

  就像一年之前,郎煜翔死的那个晚上。

  所有掩在刀光剑影背后的真相,只有她一个人清楚。

  只是一支小小的玉簪,她便成功粉碎了那对龙凤夫妻之间最温暖的情感。

  从此,高傲的铁皇后将她的夫君拒之门外,直到其死,都没有再对他敞开。

  从此,深情的帝王带着满心的愧疚与痛苦,日复一日,结成心病,命赴黄泉。

  这一切,郎程言不知道,郎程暄不知道,满朝文武不知道,就连老谋深算的北宫弦,都不知道。

  只有她知道。

  在铁红霓薨逝的那一刻,那个叫郎煜翔的男人,那个英武无畏的帝王,也已经跟着死去,之所以强撑了三年,仅仅是因为,他还放不下肩头的重担,他还没有等到,自己的儿子成长起来。

  可是北宫弦,并没有仁慈地给他这个机会,而是选择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再给了他致命一刀!

  郎煜翔,这就是你冷落我,无视我,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不但要毁了你的情,你的命,你的国,你的家,还要毁掉你最为出色的儿子!

  “娘娘。”一道黑影从昏暗中浮出,悄无声息地闪到韩仪身后。

  “有回信了?”

  “是,皇上说了,全力配合娘娘的计划,暂时按兵不动。”

  “很好。”韩仪点头,“北宫弦呢?”

  “仍然下落不明。”

  “我知道了。”韩仪闭了闭眼,“告诉暄儿,必要的时候,可以和仓颉的左鹰王联络。”

  “娘娘的意思是……”

  韩仪摆摆手,没有再说下去,她想,以自己儿子的聪睿,应该能够明白。

  三年之前,皇太子郎程旭代天巡授,在边城突遭仓颉骑兵围攻,乱箭穿心而死。

  三年之后……郎程言,你一定会非常满意,我为你准备的这一份份,丰厚至极的大礼……

  前面,就是湘江了。

  走过那道高高的铁索桥,她将再次离开大安。

  上一次,也是在这江边,为了他的辉煌,他的胜利,她毫不犹豫地跳向那滚滚的江水。

  她不曾后悔。

  直到现在,也不曾后悔。

  因为她爱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

  只是因为爱。

  如果她的爱错了……

  死死地咬住嘴唇,莫玉慈强忍泪水,迈开脚步。

  百尺栈桥,铁索森寒。

  滚滚江涛在脚下呼啸。

  抓着冰冷的铁索,她一步步向前。

  阵阵蹄声蓦地从身后传来。

  玄色身影从空中掠过,定定地,落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莫玉慈目光恍惚,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庞大物体的存在,伸手拨了拨他,继续朝前走。

  她纤弱的身体,蓦地落进对方宽大的怀抱。

  她先是怔愣,然后用力地挣扎起来。

  他死死地抱着她。

  她紧紧地抓着桥链。

  整座栈桥剧烈地晃动起来。

  金属撞击之声,缭绕不绝。

  长空渺渺,水声隆隆。

  即便如此,她仍然听到了他的声音:“慈儿……”

  曾经,这是她最渴望的温暖;

  曾经,这是她倾世黑暗里唯一的光明。

  可此时此刻,这个声音对她而言,却有如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直插心脏。

  终于,他察觉到她的惊恐,她的惶惧,他微微退开身子,抬起她的下颔,深深望进她的眼底。

  幽暗,森冷,一片漆黑。

  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双明澈温婉的眼眸。

  郎程言心中,猛然一悸,没有多想,他凑近她,吻上她的双唇。

  冷的。

  冷得透骨。

  冷得就像万年玄冰。

  似乎她人在这里,魂却没有了。

  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一丝忧惧,他抬起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唤她:“慈儿?”

  她不回答。

  他再唤:“慈儿?”

  她还是不回答。

  郎程言火了。

  他千里迢迢,忙里偷闲从浩京跑过来,不是要看她这副模样!

  抓起她的胳膊,他没有再多说,扯着她就往岸边走去。

  莫玉慈却死死地扣着铁索,怎么也不肯松手。

  郎程言真火了。

  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没有时间和她在这里虚耗,焉知这短短几日,京城中有没有事故发生,还有郎程暄九州侯那一帮人,也始终没有放弃折腾。

  于是,他做了个极为暴躁,也让他后悔不已的举动。

  他抬起手掌,朝着莫玉慈的胳膊重重砍了下去!

  然后,他听到一声极其清脆的,骨头碎裂的轻响。

  可是她,依然没有松手。

  郎程言,你终究,不够了解女人。

  女人说到底,是种很感性的动物,她们的思维,有时候很难琢磨。

  要一个女人动情,很容易,要一个女人困情,也很容易。

  就像你的父亲郎煜翔,和你的母亲铁红霓,他们之间那样惊天动地的爱情,十数年苦心经营,被毁掉,却只是一朝一夕。

  郎程言很郁闷。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事实上,他也确实什么都没做错。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相邻的书: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折戟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虎贲郎大宋文豪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我娘子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