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三百八十三章 番外29

【书名: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第三百八十三章 番外29 作者:写尽妖娆】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最新章节 行知小说网欢迎您!本站域名:"行知小说"的完整拼音 cqgfk.com,很好记哦!https://www.cqgfk.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炮灰的人生3(快穿)[原神]璃月魔女记事三国:从平原县令开始称霸天下庶子枭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尸祸一六四四水浒第一狠人今天复兴汉室了吗?武道长生:从猎户开始加点修行

  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她却已经远了,甚至远到……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慈儿,你会回来吗?你会,回来的吧?

  微微垂了深黝的眸子,郎程言脸上,平生第一次,多了丝,叫落寞的表情。

  慈儿,我想你了。

  你才离开了几日。

  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即使我发自心底地想要否认。

  却已经,无法否认。

  站在帐门外,铁黎一直缄默着,没有出声。

  他不愿惊扰这一刻的郎程言。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个优异的孩子,骄傲的孩子。

  沧海游龙,天之骄子。

  他是他的骄傲。

  铁氏血脉的骄傲,大安的骄傲,郎室皇族的骄傲,天下的骄傲。

  落寞。

  那是只属于小男人的,儿女情长的东西。他从来不曾在郎程言身上看到的东西,如今,却那么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脸上。

  微微地,铁黎心中划过一丝涩意。

  他其实很想。

  很想说出那些铁血的话,很想告诉他,优柔寡断,决不是一个帝王的好品性。

  可是他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其实这个孩子,很孤独。

  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孤独,属于王者的孤独。

  这份孤独让他杰出,但,这份孤独也让他伤悲。

  一种常人看不出来的,体察不到的,宏大的伤悲,悲天悯人,悸心慑魂。

  这种伤悲,会于不自觉时流出,像巍巍高山一般压下来,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如果过重,再重,被压毁的,不单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

  而那个女子,那个清扬婉约,好似朦朦晨光的女子,恰恰以她的清灵通透,带给这个孩子,以一线明媚,以及属于生命的,原本的灵动与活泼。

  点燃了他的心。

  照亮了他的眼睛。

  这一点,或许连郎程言自己都不懂,而他这个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很清楚。

  就像当年的铁红霓,之于当年的郎煜翔。

  龙凤和鸣,天下绝配。

  是以,他并不想如此残忍地去打碎,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悄无声息地,铁黎走开了。

  独留那个沉思的男子,面对漫天的流光飞舞。

  做着他此刻最单纯的梦;

  思念着他此刻最思念的人;

  体悟着生命的平和,与最简单的恬淡纯真……

  夜色沉寂。

  深黛天空中,忽然蹿起一线橙红的艳光,然后迅速扩展,弥漫……

  “东方火起!火起!”

  西南军大营上,立即响起尖锐的哨声,还有传讯兵的惊喊。

  帅帐之中。

  郎程言睁开了眼。

  就像是一头准备出击的豹,闻到了目标的气息。

  所有炙烈的因子,开始在血管里奔行跳跃,叫嚣着,要将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以磅礴的方式体现。

  “言儿。”迈着沉稳的步伐,铁黎步入帐中,“那是什么?”

  “那是……”郎程言慢慢站起身,“宣战的信号。明日,颖军必大举来袭。”

  “宣战?”铁黎一怔,“大战之前,最忌走漏消息,韩之越怎么会?”

  郎程言沉默不答,双眸黑得发亮,闪烁着流溢幽光。

  韩之越就是韩之越。

  韩之越是骄傲的。

  韩之越不是小人。

  韩之越是朋友。

  他清楚,韩之越自己也清楚。

  因为骄傲,所以他必定相信,能够驾轻就熟地控制整个战局。

  因为不是小人,所以他不用诡道,要和他正面宣战,杀场上见真招,谁胜谁负,纯粹取决于他们自己。

  因为是朋友,所以这焰火,是战书也是警示。他希望他能明白现在的情势,他希望他能选择主动后退,甚至希望,他能示之以诚,双方和谈。

  但是韩之越,这怎么可能?

  你我的情谊,是你我的情谊,至于这家这国这天下,完全是另一码事,郎程言不能退,郎程言不能让,郎程言只能进取。

  韩之越,倘若你败,我必放你你去;倘若我败……

  “铁黎听令!”郎程言忽然一声沉喝。

  “末将在!”铁黎“唰”地站得笔直,双眼炯炯闪亮。

  笔直的手指向地图,山川江河,动进守退,一个字一个字,那么清晰地,从这位准帝王口中道出……

  明丽晨光点染血色。

  飒飒的风,扬起漫天沙尘。

  颖军,二十万;

  西南军,二十万;

  铁蹄铮铮,让整个西南十六州,为之震颤、惊悸。

  几乎每一州每一府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青芫与郦州边界,这一片方圆百里的旷原。

  此一战,将决定大安的命运,韩家的命运,郎程言的命运,郎程暄的命运,以及天下,很多很多人的命运。

  西南军以韩玉刚为左军统领,以冉济为右军统领,而郎程言坐阵中军,在一带矮矮的山脉下,拉开杀场。

  日头缓缓升高,煦亮的阳光洒下来。

  白衣胜雪,明黄灿金,鲜明的对比,是两名矗立于战车之上,同样气质高华,同样风采绝世的男子。

  韩之越,郎程言。

  这是他们的较量。

  生与死的较量。

  不再是过去那种,基于友情的小试身手。

  微微地,抬起下颔,郎程言右臂展开,袍袖拂动满川风云:

  “朕,乃郎氏龙裔,先帝钦命之君,四海仰承之主,今番出战,只为讨逆贼,复山河。尔等,俱是朕之子民,朕之兄弟手足,朕,实不忍相残,是以,若有不为战者,弃机后退,朕,决不滥杀一人。”

  此言出,两军寂寂。

  韩之越握缰的手不由紧了紧。

  对面那个男人,有什么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了。

  他记得他曾那样洒然地说过,帝王之位,并不是他的向往,习武演兵,只是男儿天性。

  可是今日,他却如此堂皇地,以一个帝王的姿态出现,昭告于他,也昭告于天下。

  他是在暗指什么?

  是他们之间友情的覆灭,还是……

  糟糕!像是一道急电划过,韩之越整个人都颤栗了……他没有发现,该死的他竟然没有发现,铁黎不在!刘天峰不在!孟沧澜不在!……除了那个赫赫天威的郎程言,西南军中有太多的高级将领都不在,他们,去了哪里?

  “回营!”战鼓尚未擂响,韩之越已然调转马头,扬声大吼。

  搞什么?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自己的主帅……这还没开打呢,竟然就叫收兵?

  “不能收兵!”白汐枫打马奔至他的身边,“临阵退避是兵家大忌,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韩之越铁青了脸……他怎么不知道?可是,这场战斗的胜与败,本来就不是他在意的,他所在意的,只有……

  “我去!”只是一恍神,白汐枫也明白了他的顾虑,当即决断道,“你留下,绊住他!”

  韩之越迅疾冷静……没错!他是统帅,若是慌乱,整个颖军就会溃不成军,更何况,现在输赢未果,他怎能轻易言败?

  重重一点头,韩之越拨转马头,回到阵前,严声下令道:“三军听令,各自恒守阵营,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两军对垒,却没有一人,越过中间那道宽阔的楚河汉界。

  这样的对阵,恐怕在大安历史上,也是首创吧,双方都出动了主要的兵力,双方都摆出了决战的架势,却,并没有生死决战的激烈意识。

  郎程言说得不错。

  站在这里的,都是大安的好男儿,他们是同胞,他们是兄弟,毫无赤膊血拼之理。如果不是为了一些人的狼子野心,这场战争,根本不会出现。

  若是贸贸然冲过去,杀得了郎程言还好,若杀不了,他们可都犯了弑君重罪,若将来郎程言复位,回过头来找他们算帐,他们可没人能扛得起。

  包括,他们的统帅,韩之越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之越头上渐增汗迹。

  时间拖得越长,对他而言,就越不利。

  幸得双方将士都是长期训练有素,对峙两个时辰,仍旧无一人有半分疲怠之意,仍旧是挺拔苍松般屹立着。

  日上中天。

  阳光明亮得刺眼。

  一道比阳光还艳丽的焰火,忽然从颖军的后方,冲上湛蓝天空!

  一丝傲然至极的笑,在郎程言唇边缓缓绽开。

  得得得,得得得。

  惊急马蹄响起,一人绝尘而来,却是浑身尘土的白汐枫。

  “如何?”韩之越问。

  “失陷。”白汐枫答。

  顿时,整个苍天大地,都沉默了。

  韩之越英俊的面容,微微有些发白,眼珠轻轻地转动着,却在一时间,失去了焦凝。

  缓缓地,他打马走出军阵,越过楚河,越过汉界,直至郎程言跟前。

  没有人拦他。

  四十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你卑鄙。”

  任谁都想不到,韩之越甫一开口,说出的,竟然是这三个字。

  “我卑鄙。”

  更令人绝倒的,是郎程言竟然认可了韩之越的说法。

  “如果卑鄙能挽回数万条性命,我愿意,卑鄙。”

  郎程言如是答。

  “答得好。”韩之越笑了,只是那笑里,蕴着不尽的苍凉。

  从前的郎程言,是不屑于卑鄙的。

  他仍是以从前的目光看待他,所以决策了这场战争的布局,可他没有想过,现在的郎程言,不是那个坦荡磊落的翩翩少年了。

  他是帝王啊。

  是帝王就得精擅权术;

  是帝王就得以一颗博大的心胸,顾念天下苍生。

  如果卑鄙能挽回数万条性命,我愿意卑鄙。

  这样的回答,是何等的自傲,何等的自许,又是何等的自负?

  “你没输。”郎程言再度开口,“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赢不了你。”

  韩之越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沙哑的声音:“她呢?”

  “一定,要死。”很冷,很铁的四个字。

  “她是无辜的。”

  “她杀了我父皇。”

  “她是被逼的。”

  “她的不贞,是她最大的罪。”

  “放了她。”韩之越再次重复,“放了她,换我,帮你。”

  “什么?”郎程言龙目一凛。

  “杀了她,改变不了任何事,倘若,以她之命,换我的誓死效忠,你,肯,还是不肯?”

  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郎程言屏住了呼吸,就那么眸光犀利地盯着韩之越,也像是,在盯着另一个自己。

  韩之越有多么厉害,他不是不知道;

  韩之越有多么优异,他不是不清楚。

  倘若有了他,他必定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但是,要他放下心中的恨,要他眼睁睁地任由那个女人逍遥法外,可能吗?可能吗?可能吗?

  “一,”韩之越举起右臂,竖起食指,眼中闪过一丝铁血,“二……”

  在“三”字出口之前,郎程言果决地应声:“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

  成功收服二十万大军,还有一名惊才绝艳的统帅。

  郎程言,你不亏啊,真的不亏啊。

  只是,唯有他自己才知晓,要迈过心中那道高高的槛,有多么难,多么难。

  父皇,对于孩儿的这个决定,您的在天之灵,是否可以宽宥,可以原谅?

  青芫淮山一战,郎程言不费一兵一卒,坐收二十万颖军,并降伏颖军统帅韩之越,收为己用,不到短短一日,这惊人的消息,便传遍了大安九十九州,八百八十八郡。

  大安惊颤了。

  浩京惊颤了。

  四方诸国惊颤了。

  曾经,那个叫郎程言的小子,只是他们眼中落拓不羁的公子哥儿,只是个游侠任性的浪荡子,什么时候,他竟然有了这般的大略雄才?这样俯仰天地的气势?

  原来被某个水乡女子引去的目光,再度悄然地,回到大安国内,默默地观望着,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也各个筹谋、掂量着,是要锦上添花,还是发起致命的袭击,在这条九天飞龙尚未完全回归大海时,将其彻底斩杀……

  烛火煌煌。

  郎程言冷凝地盯着下方那个依然妖艳至极的女人。

  对于这个女人,他可以说,是陌生的。

  父皇与母后的感情,宫中人人皆知,是以,他始终没有想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成功进入后宫,并坐上贵妃之位的。

  但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九州侯,功不可没。

  父皇并不是重色之人,后宫嫔妃加起来,还不到十个指头,而且多数是母后进宫之前立的,而韩贵妃,则是特例中的特例。关于她的种种,母后和父皇一直都讳莫如深,身为人子,他也不便去探究,更何况,他一直以为,郎程暄,是自己嫡嫡亲亲的兄长,而这个女人,好歹也和母亲同辈。

  是以,他每次在宫中见到这个女人,总是主动避让,就算不喜欢她身上那种妖媚的气息,就算看不惯她的行事作风,他也从未在父皇母后面前,说她一字半句。

  可是今夜,在灯下如此看她,他心中竟有了另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想,他明白父皇为什么会立她为贵妃了。

  因为这个女人,很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而父皇,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王者,衷情于母亲的同时,却未必能做到时刻守心。

  所以,才有了韩贵妃的横空出世,尤其在母后病重,乃至薨逝之后的日子,这个女人,实际掌控了整个大安后宫,也间接掌控了他的父皇。

  女人,女人,红颜祸水,祸水红颜,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最鲜活的体现。

  郎程言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

  韩贵妃忽然一笑。

  容光明艳。

  妖娆动人。

  帐中顿时起了阵小小的异动。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相邻的书:隆万盛世北望江山东方既白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大明:陛下,该喝药了!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屠龍倚天前传红楼之扶摇河山